距上次更新間徒留兩個半月的空白,離科返台,等帶簽證如等著不來的末班車地甚至度過農曆新年,直到再次來到科科特。紙張上雜亂地鋪滿偶一為之的塗塗抹抹,行行滑過格紋的思緒怎樣也無法複印成另種形式的語言:私語所能映照之處太過狹窄,偶爾對事件的抒發又太粗礪怕刮花了誰對議題的想像。
異地藕斷絲連的飯店網路阻絕人於藍色海洋之外,思路成了漏斗,細微地尋覓甚少關注的、電子化的副刊,他人如母燕築涎而成的作品字句敲擊享擁感官刺激,心靈卻坐困愁城的我,精巧的敘事與魔幻世界連同與我的鴻溝一併建構,讀起來既快樂又悲傷:何其動人的快樂,我卻只能是他的消費而非生產者。
相似的自卑在每個走出書店的當下複製貼上:「世界何其廣袤,映襯出我的窄小。」
僥倖地從半封閉的獎項求得一點鼓勵後,反而忍不住地猜想,25年以來的積累,是不是在短短2800字的篇幅中悉數揮霍?否則如何安逸地像是一輩子不再倚靠語言,求得遠在身外之物的乾癟老叟,世態與我互比蒼涼。
找不到話說時,那張耳傾聽吧,海風與雜草也會有其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