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起床,作息似乎是真的養好了。
昨晚忍不住睡意,頻頻在酒吧對著初次見面的島民們打呵欠,不得不略展歉意:「sorry我最近很早睡」,儘管才11點,這在以前是想著是如何把手伸進對座女孩的衣服裡的時間。
現在則乘著涼風騎回家,心滿意足地鑽入被窩裡立刻熟睡,連衛生紙都用不上的那份蒼老,挺符合IG上頭整排「不再是少年」的評價。
相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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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出席的人們大抵在念書,一群面對著學業壓力(似乎也算不上什麼壓力、就是愛該)的人們抓緊攀上同一艘破船上取暖的機會,你好你好,客死異鄉也不在那個寂寞的交流。主揪剛寫完萬言論文,正在茫茫公司中尋求可能(想到上次麥可抓緊我分享的一堆受用心得,要好好謝謝人家)。
只是我卻無法遏止自己「別把自身苦悶外部化」的邪惡猜想,遠赴他鄉最忌諱把時間都花在懷鄉與自溺之上,這我在桃園已見識太多。無法榮歸故里的人多的事,但從未嘗試整天以日光美食佐IG、時間到了頭低低地買張機回家也真的是母湯。話點:我沒這麼多時間幫你眼淚擦擦。
人生很短,但苦不苦、或要怎麼苦,多少還自己要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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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行程還是比較愜意的,跟著南西晃了圈波羅,騎去諾丁丘找嘎嘎(因為迷路所以又遲到了)。沿著品牌博物館的時光甬道踽踽前行,兩旁窗框靜靜躺著未吃完喝光用罄的糖果餅乾罐頭肥皂。
1920社會工時降低後開始出現工業生產的玩具;緊接著二戰後超市誕生,一路經過195、6、7、80年代,然後瞧見小時候外公家那個巨大紅色、左手一押右手會跑出花生口味巧克力球的M&M娃娃放在裡頭,一部分的我們,已久遠到足以被稱為歷史。
G在我分享完後冷冷丟下「爺爺」兩字與個輕蔑地微笑。
惡語傷人六月寒,何況倫敦僅6度。走往市集的路上其它3人間斷對著天氣幹幹叫。當兵於海湖受訓時,整天趴在外頭欄杆上苦情地循環撥放李宗盛《山丘》,沒白頭的孩子並不想翻山丘,就只是冬日冷雨陰風作兵與情傷5大滿貫惡寒地太過淒清,不想耽溺也得耽溺。
地心都走過一遭了,倫敦冬日的淅瀝冷雨而已。我拖著車跟在後頭走,嘴饞挑了後來押扁在包包裡的零食、不敵寒風冷去的韓式炸雞塊,一齊走進酒吧裡頭。
英倫什麼沒有,酒吧特多,世界末日大概也是聚在酒吧裡等死吧這國家。這間比起街邊三角窗木吧檯的傳統店家多了份寬敞:如果吳明益筆下的魔術師有英國版,勢必得出現在這個舞台上。
挑高的空間搭建於高架道路正下方,抬頭可見條狀橋板裸透出的礫石、混凝土、接縫處的空隙。支柱高低差的四方玻璃桌配上舊棉布四腳沙發凳,舞台兩旁的旋轉霓虹光散滿整個空間;舞台上一黑一白兩老頭襯著背景塗鴉,黑者鼓、白者歌。
大家揀了最邊緣處的棧板上,搭著幾個破布沙發枕倚在牆邊。我盯著這場景好久好久,思考為何這粗製濫造的混搭為何如此親切,拿起相機,從觀景器看出去瞬間領悟:這不就當年工管周Lounge Bar嗎?
謎題既解,後面的時候我便舒服地靠著牆,享受著才4點30已若深夜時分的節慶歡愉。那時還不知道,後頭還有場騎到失去手腳的雨中苦行。
11.10.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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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語傷人六月寒 每次跟你聊天我都心很寒
回覆刪除看到你我就已心寒,口亨(你怎麼這麼快就留言 我過一個月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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