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看星座書,還沒改名的國師說天秤聊天氣工作感情,絕口不提我愛你。當時那本為了追水瓶座女生買的書早丟了,幾句話記到現在。
被拒絕是多麼難堪的事情,如果還想留有一點優雅,就算只是最微小的一片自尊,那麼讓坦承交付自己的心意交出去,讓對方憑感覺決定的舉動,形同人際上的自殺。
大學時代喜歡的佳豬跟後來的阿姊,哪個不是這樣,都已經目睹對方直接賞了劈腿的前男友一掌,哭到泣不成聲,我想的是自己handle 不住晚上10點半的凝重、血氣方剛就要告白,call了三四個才剛散場的朋友,陪著女主角一路在舊體坐到快要天亮。
又或者,坐在棲蘭社區外的水泥護欄,看阿姊為了自己成為學長的小三哭完整包面紙,等待眼淚暫時止住的短暫片刻,邊認耐心痛邊勸她喜歡就往前衝下去,阿姊整臉都是淚,喪著臉說全世界只有我和M這樣講,。我深吸一口氣,加碼說出:「了不起我天天陪妳坐在這裡哭。」
結局挺好,後來我常回家,一個人坐在護欄上看星星,用好的結局合理化那時候理性大過感性的違心之論,那時候不懂得如何面對拒絕的我選擇壓抑,換來一張好人的標籤。
喜歡一個人,是因為先喜歡上他們神采飛揚時,發著光的樣子。雖然結束了與前小女友的感情之後,常懷疑自己已經枯竭,自認不懂什麼是愛,也知道不是在意的人脆弱之時,就要自認偉大的跳進去一段關係裡。
但我還是在意啊,不可能不在意吧,有點磨損的我還能做的 ,盡一切所能的接著,剩下的其實早已沒這麼在意了。
我不想要什麼最前排,妳好好笑著就好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