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沒安全感
漂浮不定的玻璃心
總是善感地想哭泣
還好有你聆聽我的謎 」
距離那個終點已過了一季,慢慢來到能夠重新爬梳的時間點了,村上大叔在這個年紀寫出第一本像烈日沙灘下,冒泡啤酒一般順暢的〈聽風的歌〉,接下來一本又一本的小說就冒出來了,記得他在〈挪威的森林〉提到這是本徹頭徹尾的戀愛小說。
所以如果真要寫的話,這也會是這樣一回事吧,只是小說要寫得少,而日記可以委實說明這首歌到底是怎麼成為故事的開始與終結。
但我可能還沒準備好吧,而且就跟太久沒跑步一樣,年紀一大、寫長篇的力氣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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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莎的提醒使我因此找回一片其實連密碼都忘記、2年未曾更新的部落格。當初的用意是篩掉中二文藝病症發作時、不合乎臉書遊樂氣氛的動態,說不定哪天自己也能理直氣壯的要人來看寫出來的東西。
幾年過去了,期待的一切並未成為現實。身體記住的是低下頭與抿上嘴唇:少說一些、別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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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莎的提醒使我因此找回一片其實連密碼都忘記、2年未曾更新的部落格。當初的用意是篩掉中二文藝病症發作時、不合乎臉書遊樂氣氛的動態,說不定哪天自己也能理直氣壯的要人來看寫出來的東西。
幾年過去了,期待的一切並未成為現實。身體記住的是低下頭與抿上嘴唇:少說一些、別被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