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Ibre還有Delphine一組拍攝齊聚聲援國內抗議的黎巴嫩集會。
嘛,說要研究發生什麼事結果終究沒有,只記得拍可愛的妹子和被拍了很老態的照片(各位)。
事後照結束後續攤吃飯,餓到點了薯條又叫了麵包,來到了最喜歡的生命分享時間。今天是來自約旦的Ibrahim,一個喝酒睡覺的次數比禮拜還多的穆斯林。
他說18歲以前的爸爸會在5點時挖他起床,接著是12、3、5、8點各一次禱告,除此之外,還有一切,身為穆斯林的戒律與規訓。這位從巴勒斯坦邊境出逃至約旦、未受學業的爸爸,混雜著對俗世的接受與愛孩子的心,告訴Irahim:「但願你能與我一樣虔誠,儘管你有自己的選擇。」
「除了睡覺喝酒以外,我認為自己還蠻虔誠的,而且我恨以色列人」出生在難民營的Ibra總結。
「但你不該恨他們,這世界總有非常可惡的人,但唯一戰勝他們的方式,是愛」Delphine回她。
這論調使我想起香港,即便我不知如何愛揮舞著警棍與肉棒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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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phine來自阿根廷,說著Rioplatense這種西班牙方言的國家。她說這個混雜著各種族裔與信仰的國度這幾年過得並不太好,尤其現任政府相當腐敗,年輕人陷入低薪、失業的困境中,儘管國家有大學免費的政策,許多人必須花5、6年或更長的時間半工半讀完成學業,很多人甚至只能直接去工作。
這也是為什麼她選擇落腳倫敦的原因,她與正就讀LSE的先生在畢業後,打算在這塊他們先祖起源的土地,為了未來進行一次博拉紐式的漂流,即使想念著故鄉的雙親與朋友。
「12/25這天是基督徒過聖誕(Christmas)、猶太教慶祝光明節(Hanukkah)的日子,前幾年我都會找朋友們一起慶祝Christhanukkah,各自帶家鄉的料理過節,但今年我竟然被排除在外了,嗚嗚嗚。」
想起每個過年去H家吃飯賭博、一群男生不洗澡跳上主人的床、爬山打球或深夜垃圾話這種不合時宜的過氣天真爛漫。
Delphine打斷了我的思緒,問起台灣的宗教狀況。
「阿,宗教在台灣享有很大程的寬容與自由,或許佛道兩者最是大宗,但也有穆斯林、基督徒與天主教,我們比較不會有這種信仰的衝突」我回答。
講完才想起幾年來的光怪陸離:跑進學校宣揚反同的彩虹媽媽、要求隔壁不准賣豬肉的清真寺、搶功第一投資軍火的慈濟跟要求財務不須公開偷名的宗教財團法人們,看看你們歪成什麼樣子。
但看著他們點頭稱是的反應,還是讓台灣在外國人心裡留下個好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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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lphine後來不顧一切地把單買了,那個動作讓我想起大一時的亞修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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