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地看到她從人群中走了過來,他欠身穿過正在講話的朋友們迎向前去。
她顯然也注意到他的動向,若無其事地把頭轉向左側,腳步也悄悄偏離。而他沒管這麼多,佯裝沒察覺到這一切細節,一個箭步擋住他的去路:「Hey.......。」語氣卻還是柔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變這樣。」他完全沒管對方,只是逕自地說:「在那些痛的不得了卻還得堅持著自我檢視的時候,我也曾猶豫如果順順地走著大家都走的路、用著彼此口徑一致地解釋,會不會輕鬆得多?會不會我就不需要在昏暗無光的羊腸小徑裡一次又一次的跌倒,沾染一身無謂地腥黏?也許我就不用在絕望之中自我裂解,以尋求整片黑暗裡,那怕只是幽微的一絲光線?」
眼見對方傻了,他笑了笑,果然還是太抽象了,這點倒是毫無改變。
「我真正想說的是,其實我沒有因此過得比較差,反而覺得其實過還算不錯。」
他沒等對方回過神來,掛著微笑輕輕地向後佯裝瀟灑地揮一揮手,慢慢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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