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2015

[囈語]流浪者之歌

    我覺得先不要寫標題好了,不然就會什麼也寫不出來。雖然不若什麼「想告白時看到對方的臉就會什麼都說不出來。」那麼嚴重,但大概是種自己的能力顯然不足以應付對細節的追求,於是就會發懶放棄乾脆什麼也不寫。


    但其實腦子還是有在動啦,只是很常被奇奇怪怪的頻率干擾,比方說馬路上硬要橫過馬路的白痴騎士、愛罵政治又愛看的老爸、邀約喝酒的同學、或是各種視窗各種打一場。


    然後就把那些一起看的夜景啦、美術館遇到的妹子啦、很想念午後雷陣雨啦、又是一個畢業季啦的隻字片語通通丟光,傾盆大雨嘩啦啦地帶走一切,雨停後什麼也不剩。


    最近是真的有看一點點數,大概三四本吧,不過都是文學的。前陣子逛書店的時候看到好多書教人理財教人如何工作如何溝通如何簡報,看到我整個胃都縮成一團,原來工作什麼的真的可以吃掉一個人全部的精神跟時光。


    朋友問我怎麼不太看院線片,我說院線片大概就是文化工業餵養大家的垃圾,我一點都不在意Marvel2怎麼發展、假想的加州大地震如何碩造另一個災難也許還有一個英雄、歌喉讚2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吃不到垃圾食物乍聽很空虛,實際上對生存不會有任何影響。


    然後我幹嘛了呢,想不出來。

    很想念午後雷陣雨所以當他們真的來臨的時候出去淋了兩場(目前沒感冒),大概每天都在家待到下午才出門,花一點時間看書跟更多時間嘆氣。有時候會覺得應該要補看那些當年沒看的太宰治跟邱妙津把自己往池子的更深處悶(啊他們不約而同的都自殺了),不過更悲哀的是看一看覺得頭好重啊於是便睡起來了。


    前幾天讀的小說裡有個橋段,大抵是一個自覺什麼也做不好的人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自殺,試了老半天當自己開始感到脖子被絞緊無法感受氧氣的時候,趴一聲整個人摔在地上 - 原來她連繩結都沒綁好,便悲哀地癱坐地上笑了起來。


    說這只是想表示這真的很有戲劇性而已,還有之前提到胡晴舫的書裡關於調情精準又深刻的段落,在熙來攘往的中山地下街裡讀到而久久不能自語。


    昨天去聽陳綺貞,滿場尖叫裡一直記得她正因為很常說些具有反思性質的話被膩成為「陳老師」,當年耳聞〈告訴我〉MV前段的那首〈每天都是新的練習〉後,我便告訴自己要成為更好一些些的人。能再一次從如此啟發我的歌者口中聽到這句話意義更是非凡,或許女神的偉大僅在於她能認真地生活、而認真的生活在這龐雜的世代是多困難的一件事情。


    我尤其喜歡她在官網上的那種氛圍,一種「盡我所能放開自己向大家坦承,然而當我受到干擾時,也請讓我保留毫無顧慮地躲起來的權利」這樣的感覺。

    喧囂、擾嚷、人聲鼎沸、嘈雜、眾生云云,我腦麻痹了,關於形容城市與其擁擠的可怕的一切的詞彙練習,關於寫字,我果然還得練習許多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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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 少年羅斯福

    難得在臉書順手回了個動態,竟然就促成一場飯局。     說是飯局也不對,比較像是年少一起在陽明山唱歌、編刊,彼此在網誌互相調侃的少年友人,時隔多年重逢敘舊。H平常多有聯絡,但W則是只有幾次在運動現場巧遇,剩下就是遙遠地從報導、影像、或紀錄片見面了。     按下確定接聽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