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2015

[時事]闖進部長室的孩子們

    第一次把facebook的動態轉來,跟這裡先前充滿私密狀態的風格可能有點不合,不過就是這樣吧,過往總喜歡說:「今天論XX不談政治。」但到頭來,誰也脫離不了被政治影響的命運。

    所以以後可能陸陸續續地會把一些簡單的想法,算是留作紀錄放在這裡,嘛,應該不會有人這樣就因此攻佔我家,說我黑箱吧。


    好啦,先這樣,晚點還有一些沒改完的東西要繼續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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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324政院之夜,揮棍的警察、負傷的民眾與淌留的鮮血歷歷在目,諒這九個學生也不敢保證自己衝進去能得以全身而退,為何還如飛蛾撲火般地闖進空無一人的部長室呢?


    我想到柏林淪陷時,衝上國會頂端拔下第三地國旗幟插上自己國旗的蘇聯士兵的場景,儘管闖入當時教部可能連個荷槍的守衛都沒有。


    如果自己也是連日抗爭,卻苦無對話機會的多事高中生,眼見社會不平,挺身而出亟欲改變,眼見對方在決鬥場域卻總見不著面,更甚者,他有權不見面、倚靠著遠超於你的話語權極盡嘲諷之能事,必然使人鬱悶無比。


    於是乎,敵人的最高指揮部就在那,管不了社會觀感、對運動的利弊衝擊,看見梯子便一躍而上吧,先打下來再說。


    這從不是什麼值得鼓勵的事,像很多線性思考的衛道人士所說「訴求再怎麼正確,違法就是錯了。」你無法期望台灣目前仍對威權本身懷有疑懼,還在從過往傷痛中復原的社會,能公正地說出:「無論是違法強渡課綱、還是闖入公署,都是手段的錯誤,各打50大板退下!」這樣的判斷。因此最後威權是以什麼樣的手段、怎麼樣的比例施加於你身上的懲罰,你都只得默默承受,這是衝進去以前,起碼有的覺悟。


    你只能期待越來越多同性質的事件發生,一如銳利陰森的刀光益發頻繁地在人潮聚集之處閃閃發亮後,人們願意想想是什麼事情,使得「非常態的脫序行為常態化」。


    若我是一同闖入部長室的記者,竭盡所能地做好路障後的短暫空白裡,我能夠做些什麼樣的採訪呢?記者不斷被挑戰的教條一直都是「公正地傳達事實的真相」。但多少人闖進部長室、他們做了怎麼樣的防禦工事、最後警察如何闖入、怎麼樣對著人們上銬、自己的器具也被「保管」、一同淪入階下囚的下場,就真的能夠使滿足於線性的標準答案的民眾,放下各種充滿攻擊性的言論,花點時間想想事情的前因後果嗎?


    所以我想我會及盡可能地節錄那些人的想法,尤其尚未成年,卻毅然果敢翻牆而入的小朋友們,「為什麼你要闖入呢?」、「你最反對課綱的哪裡?」、「如果被捕了,你有想對父母說的話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做同樣選擇嗎?」,最後一個問題:「你/妳是否曾感受過任何一絲害怕?」


    這些問題或許已偏離的一位記者育成過程裡所接受的信仰,如此挑戰毋寧是危險的,但一年多來的紛擾過程,無數次的價值碰撞讓我覺得:「要讓更多的人加入討論,唯有使他們對事件中的某個因子感覺到共鳴,才會使人願意關心與自己生命距離如此之遙的議題。」


    回到新聞最下頭拉開留言,看見多少自詡生命閱歷在遠高於抗議者的攻擊性留言。藉由謾罵踩扁他人,獲取高於他者的成就感何其簡單,站在對面去解釋一切看不順眼的行為,就沒這麼容易。但這是成為一個更好的人前所必經的過程。


    最後想引柴靜所著《看見》裡擊中我心頭的一小篇段落作結。

    「我採訪過一個政府官員,他在當地拆遷時,拿一個小馬紮,坐在居民勞下,坐了十幾天,兩邊煎熬,費盡唇舌為居民去爭取那怕多一點點的利益。

『這是個公共用地拆遷,你可以貼一張告示就拆,為什麼你沒有這麼做?』我問。

他想了想,說:『因為如果有一天我的房子被拆,我也是一個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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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 少年羅斯福

    難得在臉書順手回了個動態,竟然就促成一場飯局。     說是飯局也不對,比較像是年少一起在陽明山唱歌、編刊,彼此在網誌互相調侃的少年友人,時隔多年重逢敘舊。H平常多有聯絡,但W則是只有幾次在運動現場巧遇,剩下就是遙遠地從報導、影像、或紀錄片見面了。     按下確定接聽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