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5.2015

[日記]語言修復練習1

    下了整整兩星期的雨後,周末突然補償性地曬起豔陽天。

    生理時鐘在上班後突然像是被塞進某個框框裡定型一樣,儘管前一天累得要命,仍在早晨10點左右怎麼樣也睡不著後醒來。

    家人依舊延續著好幾年以來的習慣出門吃早餐,我醒來喝了杯牛奶開始緩飄在令自己心醉的無所事事之上,到職兩星期卻像積存整年份的疲憊,覺得自己很久沒有好好地在某個午後,為著時光流逝而自己仍不知去向感到心慌,只好站在書架前挑好入口,縱身一躍躲入不為現實所擾亂、扭曲的世界裡。

    無涯海面上裡連生存都顯吃力。

    週五工作的空檔中突然想到身上還有文學營的錄音檔,倚著牆便重溫啟結業式裡所有人不太正經的致詞,老師們互虧的玩笑、能背出新詩的小警察,隱喻們都幻成夜裡盡忠職守旋轉不止地送出光亮的燈塔,一如倉皇的生活裡,偶爾也會收到來自夜空中贏弱卻溫暖的問候,受寵若驚或輕淺如水,都著實令我感激。(最後也最多的是在我感覺窒礙難行之時,總是張開雙手拚了命延展其實瘦小的身軀,企圖擋在現實之前,賦予我一個小小得以躲避風雨的港口的妳。)

    「天氣真好,該去哪呢?」這是以前最平凡的問句,也是此時最慵懶的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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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 少年羅斯福

    難得在臉書順手回了個動態,竟然就促成一場飯局。     說是飯局也不對,比較像是年少一起在陽明山唱歌、編刊,彼此在網誌互相調侃的少年友人,時隔多年重逢敘舊。H平常多有聯絡,但W則是只有幾次在運動現場巧遇,剩下就是遙遠地從報導、影像、或紀錄片見面了。     按下確定接聽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