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3.2014

[日記]冬天好像要開始了呢

    本來想過一個"沒有電腦的日子"。


    吃飽飯時間才七點多,人就慢慢地往後仰最後滑進深深的睡眠裡。被新聞主播拉回清醒地當下,我果決地走向廁所刷牙準備結束一天,窩在床上看幾頁書,哈欠又到來後關燈躺平。



    三個小時後,夢領著我來到一個類似展演會場的地方。鋪著紅色絨布的地板,方方正正用桌巾蓋上的攤位,走道上勉強不至於擁擠的顧客,古典樂像是除臭劑掩蓋尿騷一樣地放送,但你零星聽得道此起彼落的人聲。一團人群從會場入口處變形蟲一般地擠進來,聲音之大立刻成為全場焦點,逛攤的我投以責難的眼神。


    帶頭者那招牌的金邊眼鏡下黑甲蟲一般不討喜的猥瑣眼神,還有從社會心理學叢書東拼西湊、試圖堆疊出威權的口氣。"啊!蔡正元"拉票竟拉到這種地方來了。我把東西放回桌上,跟在他們後頭,原來還在講MG149的事情。巧的是,後頭立刻有民眾自發性地提供另一種說法,於是我選擇加入他們。


    前頭的蔡果然也發現了,硬是要再抹一遍。於是帶頭的大哥要我們散開,以游擊戰方式行之。隨著時間的流逝,攤商的面也一次比一次熟悉,講的話越來越有系統與條理(簡直就是杜鵑花解說員),夢境也越來越淺。


    隔閡現實與虛幻的薄幕不能再淺的時候,從床上坐起身,整個人回到了清醒的水平面上,到底還是開了電腦。


    安穩的一個夜晚,適合來安靜的一個人玩玩文字拼圖。無奈下午逛書展時那些感想像極了糖霜,一趟夢的浸潤什麼也沒有,兒時對棒棒的那樣模糊不已的印象。


    好像是關於誠品書展怎麼可以如此喧囂擁擠的疑問云云。跳過前一個特賣,再前一次的時候時光應該還定格在2008,王董是王董小潔是小潔,懷澤學長跟方勉之已非典型成功人的姿態出現,還有玉兔大昀郭權元邱仲呈小副好多好多人。


    地點是如今敦南地下一的誠品音樂,彼時我對滿場的書沒丁點兒興趣,跟著4字頭的屁股後,最後挑了個厚紙板為材質,可作為鉛筆盒的小方塊。像是個徜徉書海一下午,最後發現感興趣地竟是沙灘上不太起眼的小貝殼一樣。彼時的誠品略貴,卻也不至於今日的囂張地步,小方盒標價145,還打五折。


    於是今日我抱著無比的期待,興奮地搭著手扶梯跳啊跳地上六樓。但我既沒找到類似的好玩物品(可能是來晚了),也尋不回彼時的任何一點感覺,好像看著孩提時代某個土堤後,傳說地底某處村里某今日以頹敗落魄的望族當年盛極一時時預埋了什麼財寶的秘密基地,如今開來的一台台怪手那樣的感受。


    回頭的失落就跟提在手裡的七本書一樣重,裝在雙層袋子裡拎著走,能說什麼。


    望了望天色,時間還早,頂著甫自辦公室束縛中解脫的人潮前進,晃到幾箭外的松山菸廠的水池旁(心想咫尺之間就兩間誠品,搞什麼。)也沒特別目的,概略是想看看大片一點的水罷。倚著欄杆看著倒影裡漸上的華燈,同時放任回憶飄啊飄,一陣晚風襲來,又從短袖露出的手臂攫取些熱量離開。


    六年前我還對城市保有著純真的信仰,覺得城市的一切熱鬧且美好,三百萬人瑟縮在小小272平方公里,再強的寒流我們還能依偎著彼此的體溫而不覺寒冷。


    村上春樹的"黑夜之後"就在那時像顆隕石般撞進我的生命裡,書裏九點到清晨六點的描寫,補足那塊我無從體會的經驗想像。即便我可能看完故事也說不出些什麼,書櫃上仍跟信仰城市一般虔誠地供奉著一本又一本村上春樹的小說,


    不過這回那七本書裡,恐怕是一點也不村上了(更何況這麼有人氣的作者怎麼可能拿來促銷呢?)我木然望著水面,城市的浮華在晚風的逗弄下,不止地搖晃。


     十月底了,天氣還真冷呢。





1 則留言:

  1. 咦,我怎麼不記得青年社有一起去過誠品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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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 少年羅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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