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家發現PM再回覆信件裡加了3個他們公司主管告御狀,stated that 「I request you see
all necessary items required for the assembly well in advance to avoid
interruption in the work.」Go fuck yourself for
asking someone to take the task which beyond his background.下午才為能完成任務發了動態,草草回了封信希望對方能解釋什麼叫做interruption,然後難過起來。
老王總是在家繼續討論工作的事情,那在早已換上另一種模式的我的耳裡聽來好煩,只好笑笑地敷衍幾句掛上耳機,我好想休息。四點回到家總是花40分鐘來回一趟超市添購食材,老王是好人總愛搶著煮飯,我不太容易對好人生氣,想到尚有可取之處便只能把所有怒氣化做不耐煩,悶悶地壓在心裡,對工地的PM Santosh也是,瑣碎的要求與無效率背後想到他偶爾也會跟我聊聊印度的景況,嘆口氣便覺得「唉!算了。」
同理用在惠清或Gary身上,可能終究因為彼此傷害彼此辜負,所以選擇離開。但是好是壞他們永遠像尊石像永遠在那兒,只有我一處換過一處地流浪。對於很少在工作上得到稱讚(就像高中後再也沒在學業得到什麼褒獎)的我,常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工廠一不小心未檢測出的type2 error不良品,在意著少有人在意的事情培養著少有人喜歡的興趣;排斥成為眾多相似的面容試圖成為異數,真正成為一個以後反而又害怕了。
爛網路下斷斷續續地看完 The News Room第四集,最後大家排隊進辦公室疊支票那幕看得我熱淚盈眶,那拯救ACN 2011年最糟糕的情人節,也許也拯救這不太良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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