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散步繞完整圈台大,同行的精蟲翰堅持不從後門的科技大樓站回內湖,於是我們走回公館。
就在那個最常送前女友回家的那個驗票閘門前,迎面走來這陣子才決定盡可能不要再看到的學弟跟他的女朋友、同時也是我的前女友。那種突如其來的撞見,就好像拿著最烈的雙氧水柱沖向一年多前最深的那道裂口。
搭著向上的電扶梯,除了還殘存著驚嚇的暈眩外,更多的是自束縛中解脫的釋然。仔細一看,那裏已經沒有傷口、甚至沒有痂,只剩清清淡淡的紋路,只要記憶還留存著,它就還會一直存在。
跟綠島的夜空比起來,台北的實在稱不上乾淨。但過馬路時還是抬頭仰望一下,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因為我知道,這次是真的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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