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外頭的兩天鬼混回到家。
遠方的大火漫天地燒,我在這端只能守著遠遠穿過密麻建物隙縫,映在灰色水泥牆的搖曳火光。那邊正如火如荼地激情著,而台北卻突如其然地降了場雨,路人在傘代替主人親暱地摩肩繼踵,傘下的人若無其事地走回家,世界沒有什麼不同。
我們真正想問的是,世界真的能夠有什麼不同嗎?
這個巨大的問號,像是個精巧又帶有禪意的裝飾。我暫時放在書桌的一角,生活持續行進。只消往右一瞄,那個懸而未決的句子,敲響的一字一句,夜裡聽來格外清脆。
於是關閉刷了一遍又一遍的臉書,點開年初存好的書籤,看看這段時間我到底錯過了多少。依照地下鄉愁藍調的那天推薦文,我約略錯過了百張以上值得一聽得專輯。
不過錯過這本身,從來也不會因為我在裏頭或在外頭而有所改變。看著一夜星空、或是一頁網誌,同樣能夠提醒我這件事實。
不過這一刻,我們還擁有某部分的自由:就業或休息、出門或賴在家裡,或許,選個台北市長也在選項之內。也為此,即使守在牆邊望著火光的我們已如此疲憊,也深怕錯過每一個重要瞬間而不感闔上雙眼
何況那片火光,正是為了我們共同信仰的價值而燃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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