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星期好像都沒什麼看書,看了本朱天文吧。結果就被她們姊妹傳染一樣,一句話不用點心力改寫一下,好像很糟糕似的。
結果當然是腹中沒幾點墨,一下就把筆丟在筆記本上,發呆裝死。陷入好像怎麼寫都行,但又總感覺段落結構不太完整的窘境裡。
最想寫的當然第一名,就是那快兩年前的散步。那天我在政大邊走邊啊啊啊啊啊的亂叫,因為太懊悔。懊悔到竟然想把那個經歷寫成小說。
本來很難過的,結果下山開始直到發動機車前,都一直在想該賦予主角最後什麼前進的狀態。回頭狂奔、自暴自棄、陽光向前,甚至什麼都不做的想法在腦中縈縈不散,最後什麼也沒決定,寫到一半斷頭。
想說直白些寫信,又在段落上各種拐彎、句子上各種拐彎,輕輕一撞腦子就打結了。
從沒想過寫個不足千字的短文都可以如此煎熬,揮毫便是洋洋灑灑千萬言的小說作家,真是群令人佩服的生物。
真是底層的渣啊,啦啦啦,這篇就作為一種舒緩好了。畢竟不朝困難的路走,永遠也只能以差不多的題材、差不多的口吻,製成差不多的一攤死水發臭。
一定會有所斬獲的,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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